「相反詞」是中國文字裡的一個很重要的狀態,但在現今的中國土地上,這是一個再瞹眛不過的詞句。「相反詞」絕不是二律背反的狀態;「相反詞」反倒是「相似詞」才是它最貼近的意思。在中國現今的教育體制裡,把「相反詞」和「相似詞」這兩種東西都玩瘋了。自然要把「相反詞」給說成是「相似詞」,準有人跟你拼命。但可憐有多少中國中小學生在這種什麼都不像的教育體制因為把「相反詞」和「相似詞」給「搞混」了,被考試制度屈打成招。有什麼樣的暴力可以這麼深植人心的呢?「相反詞」本來就是「相似詞」,這沒得說的。中國文字就是這麼寫著的,除非根本不識字,才會把它們看成是不同的東西。「相反詞」和「相似詞」的原本義理是「同義詞」的這個狀態。所謂「同義」,就是相互適合、協調一致。「同義」所以也為「同意」;即絲紀之間調和無間。「同義」因為合宜適切,所以為「相反」和「相似」。這是中國文字的義理呢!搞白話文運動的那批民初的「文人」之所以常要被挑出來痛罵一頓,就是全然不識字、不讀書,又好搞教育。這種人充充文化買辦就算了,還硬充什麼學者或文人!這不把自己和中國人全給搞成非驢非馬了嗎?可憐,這種人還一付道貌岸然呢!

 

自然天地裡絕沒有「相」同的東西,只有「象」同,或者數、術、算、度或色的相互協調狀態。這是自然天地本來的、自然的和沒得說的狀態。中國文字表現了自然天地的義理,也是自然天地的義理。無需說,中國文字也絕不會有相同的這個狀態。既無相同的狀態,自無相反的這種狀態。那麼「相反詞」怎麼會變成像現在那麼斬釘截鐵的東西呢?當然只有莫明其妙的政治手段才有可能如此。有些常搞政治運動的人老以為他們才是全國人民裡頭頭腦最清醒的一批人,可這批人常常就是連「政治」這兩個文字的義理是什麼,都完全無知的人。你能拿這批不讀書、不識字又不肯學的無賴怎麼辦呢?

 

中國自古來是講究自然天地圓融善美狀態的國家,因而天道倫常的這個義理才是中國人生活的唯一準繩。「相反詞」裡的這個「相反」這個狀態,就是調適著天道倫常這個義理的基本尺度。沒有「相反」的這個狀態,天道倫常裡的圓融善美就猶如大江東去一樣不再復返。「相反」指的就是讓背違、匹配或敵對的鄰近狀態的返轉歸真。道教裡的「返璞歸真」,說著這個道理。「返璞歸真」說的是︰讓原原本本的自然返轉回去,把圓融送回到原來的狀態裡。「相反」裡「相」這個字是動詞,「反」是受詞。這裡當然隱藏著一個隱而不彰的前提。這個前提就是能力。能力是怎麼產生出來的呢?當然不會是從天上平白掉下來的。能力都是個人努力培養、鍛練才得產生出來的。因為這樣的一種能力,因為能力的關係,「相」才得讓「反」返轉回來,因為得到匹配、敵對或者泮合的這種狀態。「相反詞」就是說著已然得到實現的兩種空間、容器或者形態之間的關係、作用或者影響。什麼是什麼的相反詞,說的因而不是背違、相對或者截然相反這件事,而是說著它們之間的相互關係、聯繫和合同,因而是生產、創造和生機這件事情。

 

中國文字裡的「相反詞」提到這種「相反」的「意義」在哪裡呢?這裡就是學習中國文字的重要關鍵地方了。學習中國文字之所以有意義,也之所以要取得意義,它的「價值」就在這個重要的關鍵地方。學習中國文字裡的「相反詞」要做什麼呢?這個問題跟提問學習中國文字裡的「同義詞」要做什麼呢?是提問完全一樣的問題。學習中國文字裡的「相反詞」有什麼用處這個提問的問題,也就同時是在提問學習中國文字裡的「相反詞」有什麼用處。在中國文字裡,所謂的「同義詞」、「相反詞」或「相似詞」,意思其實根本是一樣的東西。「同義詞」事實上指的就是「相反詞」或「相似詞」。「相反詞」或「相似詞」說的也就是「同義詞」這件事。在中國文字裡沒有現今白話文裡所謂的「相同」、「一樣」或者「相似」這回事。在自然天地裡從不發生現今白話文裡所說的「相同」、「一樣」或者「相似」這種事情,有的只有「象」同、尺度或術數的統一、協調這種狀態。世界上絕不可能發生重複兩次完全「一樣」的事情,有的僅僅是質的替換狀態發生的那種差異性質的重複;即既是這個又不是這個的狀態。你看過或可以證實白話文裡所說的「相同」、「一樣」或者「相似」的東西嗎?不必找答案了,絕不可能發生。時間、地點都不一樣了,還能再扯什麼謊呢!在中國文字裡,所謂的「相同」、「一樣」或者「相似」,指的是讓什麼跟什麼統一、協調或者合為一體,從來不是指那些風馬牛不相及的白話文所指的「比較」或「攀比」。在中國文字裡,縱然是「比較」或「攀比」,也都在在指著的建立起來的「鄰近狀態」或者「匹配」。現今的中文白話文不知從哪裡搞來這些莫明其妙的中文內容,竟然讓整個中文變成完全沒有活力的僵死符號。

 

現在把學習中國文字裡的「相反詞」的「意義」提出來,就是要從新讓我們再把中國文字裡能夠生肌造血的生殖能力生產出來。當然,在這裡仍得先說明一下什麼謂之「意義」。「意義」不是對誰產生出來的「價值」,而是其本身就包含著的。時下老有人喜歡說這對誰有什麼「意義」,或者又對誰沒有什麼「意義」。說這些話是太過於猖狂了。沒有任何未得修為成就的俗人可以隨口就把「意義」兩個文字提出來說的。隨口瞎說就是狂妄,不知自身的份量。「意義」既是「價值」,也就是能夠讓什麼變成什麼。「意義」是等價、匹敵、根植、佈置或設施的能力謂之。沒有任何修為,這些能力自不會自動上身。我們常說的自身、個體或自己,指的都是已然具有等價、匹敵、根植、佈置或設施的能力,所以才能隨心所欲的表現、體現。還沒修成正果,就說成佛,自是虛妄。把學習中國文字裡的「相反詞」的「意義」提出來,就是要從新讓我們再把中國文字裡能夠生肌造血的生殖能力生產出來,現在可以得到理解了。可「相反詞」如何可能讓我們再把中國文字裡能夠生肌造血的生殖能力生產出來呢?這就是中國造字的老祖宗用心的地方了。中國文字裡的每一個文字彼此都是同義詞,也是相反詞和相似詞。但要把中國文字裡的每一個文字都等同起來,讓它們彼此形成背違、離去或匹配的狀態,再把自然天地的狀態跟它們彼此形成背違、離去或匹配的狀態,確實不易。不過這種「不易」,就是中國文字能夠生肌造血的秘密。

 

《易緯.乾鑿度》曾釋「易」云︰「易者,易也,變易也,不易也。」但鄭康成所撰是書後面接下來的釋義太過於蹩腳,頭腦完全想歪了,也就沒講出什麼道理來。易者,即變化也。變者是讓什麼更迭為什麼,以什麼樣的方式出現謂之;化者是讓什麼以排比的方式出現,因而能夠怎麼謂之。變和化自然是同義詞和相反詞。同義者,讓什麼成就為合宜、適切和互相融合的狀態;相反者,讓什麼跟什麼成就為相互匹配、分斷和陳列的狀態。同義自為相反;相反也是同義。變者,《說文解字》釋「更也」。《小爾雅》說︰「易也」。《廣韻》稱︰「化也,通也。」《增韻》謂︰「轉也」。《正韻》訓︰「攺也」。道理說的就是讓什麼更迭為什麼,以什麼樣的方式出現這個內容。化者,《說文解字》釋︰「化,敎行也。」教者即類比檢驗。類比檢驗是讓一條一條界線或界限之間的分明、匹配產生形勢的對比,因而釋出端倪,讓凡人看出蹊蹺。釋出端倪,讓凡人看出蹊蹺自是可以對於什麼產生作用。這是能力的來源。變者通化,道理同樣是從這裡來的。變者讓什麼更迭為什麼,以什麼樣的方式,就讓前者跟更迭後的後者成為相互聯繫、互相攀比和彼此對照的兩種片斷。前者跟更迭後的後者成為相互聯繫、互相攀比和彼此對照的兩種片斷即為「教」的義理。以「變」「化」釋易,這個釋義裡也就包含了至少三種不同的義理位置的內容。這三個不同的義理位置的內容即︰易、變易和不易。變化的能力不能、不會也無法天生或自有永有。自然天地的生成變化那是自然界的事情,人雖貴為自然界的靈長類,但人不能、不會也無法自然具有這種能力。這樣的一種能力必須從自然天地裡那裡學習才能具有。學習的要領即從「變化」這裡。這種「變化」因而亦為易理上的所稱的「機」。

 

變化裡的義理位置的三個內容「易」、「變易」和「不易」說明著什麼呢?易者象也;象者像也。象者,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所成的空間形態。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所成的空間形態有著兩種相似的內容。一者為空間形態所間隔出來形成界線或界限的網格;另一者為界線或界限的網格所間隔出來的空間形態。空間形態所間隔出來形成界線或界限的網格係針對著以網格的這種著眼點來思考問題;界線或界限的網格所間隔出來的空間形態係針對著以空間形態的這種著眼點來思考問題。網格是通過界線或界限來構成形態的;而界線或界限係因為網格才構成邊界狀態的。空間形態所間隔出來形成界線或界限的網格謂之氣或數;界線或界限的網格所間隔出來的空間形態謂之形或象。中國人的氣數或形象的觀念是這麼構成的。氣數或形象在中國文字裡有著多種多樣的說法。氣者,《玉篇》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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