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art)是我們生活不可或缺的養料,也是激勵我們人生的重要推動力量。它在我們生活裡分佈的範圍很廣,而且同樣在不同的領域表現出來。繪畫、音樂、美術、設計、建築、攝影、園林景觀或舞蹈等等方面,在在都有藝術的影子。何謂「藝術」,談論或研究它的人更多。可什麼是「藝術」呢?能夠切中主題,說得「明明白白」的人可就少得可憐了。這裡不是說,沒有多少人懂得「藝術」,而是說︰藝術究竟在它的文字深處,在它的義理那裡潛藏著的部份,所指的東西是什麼。有很多談論藝術或研究藝術的人,都是在它的義理周圍遊蕩著。你看這些談論的文字或者說法,總會覺得「意猶未盡」,朦朦朧朧,好像就隔了一層霧一樣。說你懂了沒有,好像是如此。但究竟懂了沒有,說不上來。不管你有沒有藝術細胞,如此談論的藝術總是仿如遠在天際的東西。那麼真正的「藝術」工作者或者「創作」者,甚至於就說「發明家」吧,能夠真正瞭解他們自身工作過程的這種義理者,應該就很多吧?不盡然如此。要說屈指可數,也不為過。這就是一般所謂藝術的這種東西,讓人體會到的情境。
- Dec 28 Sat 2013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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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的空間
「藝術」(art)是我們生活不可或缺的養料,也是激勵我們人生的重要推動力量。它在我們生活裡分佈的範圍很廣,而且同樣在不同的領域表現出來。繪畫、音樂、美術、設計、建築、攝影、園林景觀或舞蹈等等方面,在在都有藝術的影子。何謂「藝術」,談論或研究它的人更多。可什麼是「藝術」呢?能夠切中主題,說得「明明白白」的人可就少得可憐了。這裡不是說,沒有多少人懂得「藝術」,而是說︰藝術究竟在它的文字深處,在它的義理那裡潛藏著的部份,所指的東西是什麼。有很多談論藝術或研究藝術的人,都是在它的義理周圍遊蕩著。你看這些談論的文字或者說法,總會覺得「意猶未盡」,朦朦朧朧,好像就隔了一層霧一樣。說你懂了沒有,好像是如此。但究竟懂了沒有,說不上來。不管你有沒有藝術細胞,如此談論的藝術總是仿如遠在天際的東西。那麼真正的「藝術」工作者或者「創作」者,甚至於就說「發明家」吧,能夠真正瞭解他們自身工作過程的這種義理者,應該就很多吧?不盡然如此。要說屈指可數,也不為過。這就是一般所謂藝術的這種東西,讓人體會到的情境。
- Dec 28 Sat 2013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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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每一個人都會因為不肯將就某些事情而隨口說出「不」這個字眼。「不」這個字眼卻非常遺憾地表達了現今中文白話裡的「拒絕」的意思,而不是表達中國文字裡的「同意」的意思。「不」表達了「拒絕」的意思不是「正確」的嗎!當然並不正確,這時候還可是連「正確」這兩個中國文字本身都不正確了。為什麼是這種情況呢?原因其實不難探討。我們在說出現今白話無味的中文時,確實是把中國文字一口氣斬釘截鐵地立即踩死在一個莫明其妙的地方,因而就讓這個中國文字成為僵死的文字,再也活不了了。「不」在這種「場合」裡也就這麼「身首異處」,橫死得不明不白。中國文字是「處處生機」,「場場爆滿」的文字。「不」這個中國文字特別畫龍點睛,勾勒出中國文字生機奧妙的精彩;一個人活著的氣勢就展現在這裡。現今中文白話裡的「不」就這麼一口氣把中國文字生機奧妙的精彩殺得鮮血淋漓,使用這種文字的中國人怎麼還能活脫得了呢?姑且就不要說氣勢了。「不」並不是現今中文白話裡的「拒絕」的意思;「拒絕」也不是把什麼給擋駕的意思。在中國的文字裡,「不」或「拒絕」都是表達「同意」的意思,而且是讓他方在形勢所逼底下「同意」自己這一方,被統合到自己這一方的意志底下,任自己宰割。這裡才是中國文字「不」或「拒絕」的真正義理所在。這就像中國所有的文字一樣,所有否定或者反面的意思都是針對著對象,而且已經是動手準備肅殺而言,而不是就本身的意思而言。自然,「同意」也不是現今白話中文裡的那種「首肯」的意思,而是要對象不能不被統合在自己這一方之下。這裡一樣也是中國文字之所以生動活潑、朝氣蓬勃的地方。
「不」者,《說文解字》謂︰「鳥飛上翔。不,下來也。」「鳥飛上翔。不,下來也」什麼意思呢?千百年來,許慎所釋的這段義理無人可解,當然亦無人解開。《說文解字校錄》、《說文校議》、《席氏讀說文記》、《說文古本考》、《說文繫傳》、《說文繫傳考異》、《說文繫傳校錄》、《說文解字注箋》、《說文解字義證》、《說文句讀》、《說文解字釋例》、《說文解字斠詮》、《說文通訓定聲》、《說文補考》、《說文拈字》、《說文字通》、《讀說文證疑》、《說文部首訂》、《說文古籀補》和《說文解字詁林》等等全部的註釋或校譯,知識水平沒超過文盲的這個界限。清代段玉裁在這裡大筆輕輕一揮,說什麼「凡云不然者。皆於此義引申假借」,就這麼不當一回事地一筆把「不」帶過了。段玉裁知道什麼是「不然」嗎?當然他是不會知道的。何以證明呢?看一下他對於「不」和「然」的釋義,就可以知道。而且越是往下看,就越會掉下眼淚。因為這些人讀書讀到脫離中國文字的義理是越來越遠了;到最後壓根兒就不知道他自個兒在說些什麼,把這些釋義用來解析中國文字又有何意義可言。自己想當然爾,感覺良好,這就是這樣一類的人讀書的心態。那麼究竟這樣的一些人又在讀些什麼書呢?居然能把讀書的道理都忘得這麼乾淨。能把中國文字讀成這等程度,我們對於這樣的一些讀書人不感到遺憾,還確實很難。
「不」者,《說文解字》謂︰「鳥飛上翔。不,下來也。」「鳥飛上翔。不,下來也」什麼意思呢?千百年來,許慎所釋的這段義理無人可解,當然亦無人解開。《說文解字校錄》、《說文校議》、《席氏讀說文記》、《說文古本考》、《說文繫傳》、《說文繫傳考異》、《說文繫傳校錄》、《說文解字注箋》、《說文解字義證》、《說文句讀》、《說文解字釋例》、《說文解字斠詮》、《說文通訓定聲》、《說文補考》、《說文拈字》、《說文字通》、《讀說文證疑》、《說文部首訂》、《說文古籀補》和《說文解字詁林》等等全部的註釋或校譯,知識水平沒超過文盲的這個界限。清代段玉裁在這裡大筆輕輕一揮,說什麼「凡云不然者。皆於此義引申假借」,就這麼不當一回事地一筆把「不」帶過了。段玉裁知道什麼是「不然」嗎?當然他是不會知道的。何以證明呢?看一下他對於「不」和「然」的釋義,就可以知道。而且越是往下看,就越會掉下眼淚。因為這些人讀書讀到脫離中國文字的義理是越來越遠了;到最後壓根兒就不知道他自個兒在說些什麼,把這些釋義用來解析中國文字又有何意義可言。自己想當然爾,感覺良好,這就是這樣一類的人讀書的心態。那麼究竟這樣的一些人又在讀些什麼書呢?居然能把讀書的道理都忘得這麼乾淨。能把中國文字讀成這等程度,我們對於這樣的一些讀書人不感到遺憾,還確實很難。
- Dec 28 Sat 2013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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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文字裡的相似詞
合先敍明,相似詞就是相反詞,也是同義詞。多年來,相似詞被看成是跟相反詞相反的東西,可如果把相反這兩個文字看成跟相似詞相似的東西也就算了,但偏偏不是如此。這個問題就大了。一個詞句不倫不類地堂堂被擺出來讓學子學了幾十年,主政者面不改色,毫無反省能力,這種教育的圈子著實讓人害怕。難道都是一些文盲被擺在枱面上嗎?確係如此;毫不誇張。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假如說無論什麼樣的痛苦都不算什麼的話。可偏偏在自然界裡生活的人就是在意這一點,而且不管是處在哪一個國度裡的人都一樣。這裡就是問題了。全部的人都在意痛苦,就是不知道該在意的痛苦源頭在哪裡,這裡同樣也是問題。這個相似詞裡的「似」,也就是造就這種挖出痛苦源頭的能力。一心一意想擺脫自己在意的痛苦,不具能力,甚至於無能,又不知道能夠怎麼樣,卻只能像熱鍋中的螞蟻乾著急,這不是問題大了嗎?
中國文字裡的相似,不是平常人所謂的相似。相似是擺在一起的關係或聯繫謂之。在大自然界裡的類似、相似,或者孿生,都不是平常人所謂的相似。哪怕說的意思是「一樣」,也都不是平常人所說的那種一樣。中國文字裡的「相似」這兩個文字,道理相同。「似」者,《正韻》音訓「詳子切,音巳。肖也」。又音訓「相吏切,音寺。義同」。《韻補》亦音訓「叶養里切,音以」。詳、子、己、肖、相、吏、寺、養、里或以都是同義詞、相反詞和相似詞。這些文字全說的是合宜因而得為的這種圓融善美的狀態。所謂圓融善美的狀態說的是自然、合宜和適切,這個跟那個或者那幾個搭稱、匹配和相似等價,可以互通,因而無缺無憾,怡然自得。這個境界是自然界的境界,也是中國人的「致中和」或是「中庸」之道。那麼,拿一個中國文字的「似」來談「致中和」或者「中庸」的這個自然的境界,有什麼意思呢?有的,這裡就是「意思」,就是「什麼」,也就是「價值」了。只要把「中和」或「中庸」的意思返還回來,道理就擺在那裡;解決問題的途徑也就放在那裡。所謂的「意思」,指的是擺在心裡的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這個「意思」是所有人類感動、情感、思慮、思考或知識的來源,也是人類能力的源泉。因為它說的是一些對象之間的關係和聯繫。惟有一些對象之間的關係和聯繫,才會讓人「動容」,因而「感觸」。動容和感觸當然都是「別有所指」。而這裡的每一個中國文字也都是一番的境界,在在指著那個被隱藏起來可卻能夠創造生機的秘密。而「什麼」就是指著「東西」。中國文字裡的「東西」是一切萬物之母,生命的來源。東為動。陽氣動,於時爲春。東有啟明,是以歲起於東,而始就耕也。西者屬金,為平量之氣,帶肅殺之意。既為起始,自然兼具正法能力,那麼就是圓融自在了。是以,《前漢.律歷志》能夠這麼說︰「少隂者西方;西遷也。隂氣遷,落物,於時爲秋。」(「以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這種開啟的狀態把被隱藏起來的部份顯現出來,就是所謂的因為如此而能夠更替的道理;這個道理即因為如此而能夠變易替換的道理。以被隱藏起來的部份成就出來的道理讓什麼產生變易替換,也就讓原有的圓融善美狀態成就為零的狀態。以圓融善美的方式成就出來的合宜,也就生產出了成就的狀態。」)那麼「東西」又是指著什麼呢?東西就是那個「什麼」,什麼也就是我們一般人說的「事物」。「什」為「件」,「麼」為「細微」。件或細微都是指著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正是容納著許許多多空間的邊界。容納著許許多多空間的邊界,在中國文字裡謂之「器」。《易.繫辭》曰︰「形乃謂之器」,說著這個道理。「形」者,讓什麼接受下來的狀態,或者表現出來的狀態謂之。《說文解字》稱「象,形也」。《玉篇》謂「形,容也」。《韻會》說「形,體也」。《正韻》曰「形」︰「現也」。都是釋「形」的這個義理。象者,氣、度、數或計也。氣、度、數或計說的是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即中國文字裡的「閒」;「閒」為戶扇之間,得「明」。「容」為接受。「容」把什麼包含在內因而為安,「得」(德)為盛實。「體」為次第;次第釋分別、判明。這是說著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之間的那種拆分、斷裂。拆分、斷裂為匹配著的泮合狀態,是以形勢得明。「現」為兌也。說的義理是那種匹配著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乃」者,為繼事之詞。「繼事」者,承受完美的能力狀態而來謂之。「乃」因得而為語己詞,為稱「某」、「彼」或「爾汝」等之詞。己、某、彼或爾汝皆為成就後的圓滿盛實狀態。「形乃」因而說的是把成就後的圓滿狀態以一條一條界線或界限的方式表現出來謂之。「器」因為「如此」,因為是以圓滿盛實的狀態表現出來的完美,得而為「用」。「用」者無它,說的內容不過是「器」或「容」這個義理。「用」因而說的是「通容」的這個內容;這個替換那個,讓這裡的狀態成就那裡的狀態,因而成就肅殺、正法的能力,這就是「用」。《增韻》釋「器,用也」。《廣韻》稱「用」為「通也」。都是這麼說著來的。那麼「用」的義理就是回歸到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這個內容才出現的了。這樣一來,「用」就是營治的能力。營治的能力,在中國文字裡稱「使」或「吏」。治人為吏,治事為使。器用乃因成就後的圓滿狀態得而為之。在中國文字裡,成形、成器便謂之為「物」。「得」而「為」「用」,則稱之為「事」。中國文字裡的「事物」,便是這麼說著來的。《易.乾卦》稱「品物流形」,說著這番道理。「品物流形」說著的意思是︰「以一條一條界線或界限排比的方式把圓融善美的狀態表現出來,那麼就讓一條一條界線或界限的這種圓融善美狀態分別地排列出來。」器用因為圓滿成就事物,讓一個容器、一個容器排比出來,那麼事物就不是指著一個個單獨孤立的狀態。事物既不是一個個單獨孤立的狀態,那就是指稱群聚著的合同狀態。群聚著的合同狀態在中國文字裡稱之為「共」或「和」。惟獨是共或和,才是圓融善美的成就狀態。事物既是共或和,那麼就是指稱著一個跟一個或多個之間的合宜、適然或匹配狀態。合宜、適然或匹配狀態,不多不少,正是權宜的義理。所謂權宜,指著正是「價值」而言。「價」者,《說文解字》謂「物直也」。「物直」者,完美的安置、匹敵或對價謂之。「值」者,栽種、安置、肅殺或替換謂之。栽種、安置、肅殺或替換即所謂的「正法」也。「正法」者,擺明著的是讓兩造或三造以上的各方成就為合宜、適切和匹配著的狀態。「法」者為「象」,即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象」即「像」也。所以說「像」,說的就是兩造或三造之間因為這種之間的邊境狀態而互通謂之。是以「價值」、「什麼」和「意思」都是同義詞、相反詞和相似詞;所以同樣也都說的是同義、相反和相似的這種狀態。「價值」、「什麼」和「意思」都是同義詞、相反詞和相似詞,也都說的是同義、相反和相似的這種狀態,這裡說的內容也就是中國文字「似」的義理了。就是因為「這樣」,詳、子、己、肖、相、吏、寺、養、里或以等中國文字,也就同樣釋「似」的義理,它們一樣為「似」的相反詞、相似詞和同義詞。總的說來,「似」就是「什麼」,「似」就是「意思」,似當然也就是「致中和」或「中庸」的說法了。所謂的「致中和」或「中庸」,在中國文字裡,說的不就是「取得因為如此而能夠放在心裡的那種圓融善美狀態」的「東西」嗎?這種東西自然能夠營治,使喚上力量,表現出高貴、氣度和胸懷。「庸」為「用」,說的就是那個道理。《莊子.齊物論》即說過︰「庸也者,用也。用也者,通也。」「庸」為「用」,自為「和」的義理。《廣韻》稱「庸」為「和也」。《禮.中庸疏》說︰「以其記中和,之爲用也。」道理都是從這裡來的。「以其記中和,之爲用也」,道理說的是︰「通過圓融善美的方式把有待實現出來的圓融善美狀態實現出來,因為這樣,就讓放在心裡的圓融善美狀態以一條一條界線或界限這種權衡的方式出現。把這種作用或能力生產出來,就謂之用。」
中國文字裡的相似,不是平常人所謂的相似。相似是擺在一起的關係或聯繫謂之。在大自然界裡的類似、相似,或者孿生,都不是平常人所謂的相似。哪怕說的意思是「一樣」,也都不是平常人所說的那種一樣。中國文字裡的「相似」這兩個文字,道理相同。「似」者,《正韻》音訓「詳子切,音巳。肖也」。又音訓「相吏切,音寺。義同」。《韻補》亦音訓「叶養里切,音以」。詳、子、己、肖、相、吏、寺、養、里或以都是同義詞、相反詞和相似詞。這些文字全說的是合宜因而得為的這種圓融善美的狀態。所謂圓融善美的狀態說的是自然、合宜和適切,這個跟那個或者那幾個搭稱、匹配和相似等價,可以互通,因而無缺無憾,怡然自得。這個境界是自然界的境界,也是中國人的「致中和」或是「中庸」之道。那麼,拿一個中國文字的「似」來談「致中和」或者「中庸」的這個自然的境界,有什麼意思呢?有的,這裡就是「意思」,就是「什麼」,也就是「價值」了。只要把「中和」或「中庸」的意思返還回來,道理就擺在那裡;解決問題的途徑也就放在那裡。所謂的「意思」,指的是擺在心裡的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這個「意思」是所有人類感動、情感、思慮、思考或知識的來源,也是人類能力的源泉。因為它說的是一些對象之間的關係和聯繫。惟有一些對象之間的關係和聯繫,才會讓人「動容」,因而「感觸」。動容和感觸當然都是「別有所指」。而這裡的每一個中國文字也都是一番的境界,在在指著那個被隱藏起來可卻能夠創造生機的秘密。而「什麼」就是指著「東西」。中國文字裡的「東西」是一切萬物之母,生命的來源。東為動。陽氣動,於時爲春。東有啟明,是以歲起於東,而始就耕也。西者屬金,為平量之氣,帶肅殺之意。既為起始,自然兼具正法能力,那麼就是圓融自在了。是以,《前漢.律歷志》能夠這麼說︰「少隂者西方;西遷也。隂氣遷,落物,於時爲秋。」(「以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這種開啟的狀態把被隱藏起來的部份顯現出來,就是所謂的因為如此而能夠更替的道理;這個道理即因為如此而能夠變易替換的道理。以被隱藏起來的部份成就出來的道理讓什麼產生變易替換,也就讓原有的圓融善美狀態成就為零的狀態。以圓融善美的方式成就出來的合宜,也就生產出了成就的狀態。」)那麼「東西」又是指著什麼呢?東西就是那個「什麼」,什麼也就是我們一般人說的「事物」。「什」為「件」,「麼」為「細微」。件或細微都是指著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正是容納著許許多多空間的邊界。容納著許許多多空間的邊界,在中國文字裡謂之「器」。《易.繫辭》曰︰「形乃謂之器」,說著這個道理。「形」者,讓什麼接受下來的狀態,或者表現出來的狀態謂之。《說文解字》稱「象,形也」。《玉篇》謂「形,容也」。《韻會》說「形,體也」。《正韻》曰「形」︰「現也」。都是釋「形」的這個義理。象者,氣、度、數或計也。氣、度、數或計說的是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即中國文字裡的「閒」;「閒」為戶扇之間,得「明」。「容」為接受。「容」把什麼包含在內因而為安,「得」(德)為盛實。「體」為次第;次第釋分別、判明。這是說著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之間的那種拆分、斷裂。拆分、斷裂為匹配著的泮合狀態,是以形勢得明。「現」為兌也。說的義理是那種匹配著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乃」者,為繼事之詞。「繼事」者,承受完美的能力狀態而來謂之。「乃」因得而為語己詞,為稱「某」、「彼」或「爾汝」等之詞。己、某、彼或爾汝皆為成就後的圓滿盛實狀態。「形乃」因而說的是把成就後的圓滿狀態以一條一條界線或界限的方式表現出來謂之。「器」因為「如此」,因為是以圓滿盛實的狀態表現出來的完美,得而為「用」。「用」者無它,說的內容不過是「器」或「容」這個義理。「用」因而說的是「通容」的這個內容;這個替換那個,讓這裡的狀態成就那裡的狀態,因而成就肅殺、正法的能力,這就是「用」。《增韻》釋「器,用也」。《廣韻》稱「用」為「通也」。都是這麼說著來的。那麼「用」的義理就是回歸到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這個內容才出現的了。這樣一來,「用」就是營治的能力。營治的能力,在中國文字裡稱「使」或「吏」。治人為吏,治事為使。器用乃因成就後的圓滿狀態得而為之。在中國文字裡,成形、成器便謂之為「物」。「得」而「為」「用」,則稱之為「事」。中國文字裡的「事物」,便是這麼說著來的。《易.乾卦》稱「品物流形」,說著這番道理。「品物流形」說著的意思是︰「以一條一條界線或界限排比的方式把圓融善美的狀態表現出來,那麼就讓一條一條界線或界限的這種圓融善美狀態分別地排列出來。」器用因為圓滿成就事物,讓一個容器、一個容器排比出來,那麼事物就不是指著一個個單獨孤立的狀態。事物既不是一個個單獨孤立的狀態,那就是指稱群聚著的合同狀態。群聚著的合同狀態在中國文字裡稱之為「共」或「和」。惟獨是共或和,才是圓融善美的成就狀態。事物既是共或和,那麼就是指稱著一個跟一個或多個之間的合宜、適然或匹配狀態。合宜、適然或匹配狀態,不多不少,正是權宜的義理。所謂權宜,指著正是「價值」而言。「價」者,《說文解字》謂「物直也」。「物直」者,完美的安置、匹敵或對價謂之。「值」者,栽種、安置、肅殺或替換謂之。栽種、安置、肅殺或替換即所謂的「正法」也。「正法」者,擺明著的是讓兩造或三造以上的各方成就為合宜、適切和匹配著的狀態。「法」者為「象」,即一條一條的界線或界限。「象」即「像」也。所以說「像」,說的就是兩造或三造之間因為這種之間的邊境狀態而互通謂之。是以「價值」、「什麼」和「意思」都是同義詞、相反詞和相似詞;所以同樣也都說的是同義、相反和相似的這種狀態。「價值」、「什麼」和「意思」都是同義詞、相反詞和相似詞,也都說的是同義、相反和相似的這種狀態,這裡說的內容也就是中國文字「似」的義理了。就是因為「這樣」,詳、子、己、肖、相、吏、寺、養、里或以等中國文字,也就同樣釋「似」的義理,它們一樣為「似」的相反詞、相似詞和同義詞。總的說來,「似」就是「什麼」,「似」就是「意思」,似當然也就是「致中和」或「中庸」的說法了。所謂的「致中和」或「中庸」,在中國文字裡,說的不就是「取得因為如此而能夠放在心裡的那種圓融善美狀態」的「東西」嗎?這種東西自然能夠營治,使喚上力量,表現出高貴、氣度和胸懷。「庸」為「用」,說的就是那個道理。《莊子.齊物論》即說過︰「庸也者,用也。用也者,通也。」「庸」為「用」,自為「和」的義理。《廣韻》稱「庸」為「和也」。《禮.中庸疏》說︰「以其記中和,之爲用也。」道理都是從這裡來的。「以其記中和,之爲用也」,道理說的是︰「通過圓融善美的方式把有待實現出來的圓融善美狀態實現出來,因為這樣,就讓放在心裡的圓融善美狀態以一條一條界線或界限這種權衡的方式出現。把這種作用或能力生產出來,就謂之用。」
- Dec 28 Sat 2013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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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文字裡的相反詞
「相反詞」是中國文字裡的一個很重要的狀態,但在現今的中國土地上,這是一個再瞹眛不過的詞句。「相反詞」絕不是二律背反的狀態;「相反詞」反倒是「相似詞」才是它最貼近的意思。在中國現今的教育體制裡,把「相反詞」和「相似詞」這兩種東西都玩瘋了。自然要把「相反詞」給說成是「相似詞」,準有人跟你拼命。但可憐有多少中國中小學生在這種什麼都不像的教育體制因為把「相反詞」和「相似詞」給「搞混」了,被考試制度屈打成招。有什麼樣的暴力可以這麼深植人心的呢?「相反詞」本來就是「相似詞」,這沒得說的。中國文字就是這麼寫著的,除非根本不識字,才會把它們看成是不同的東西。「相反詞」和「相似詞」的原本義理是「同義詞」的這個狀態。所謂「同義」,就是相互適合、協調一致。「同義」所以也為「同意」;即絲紀之間調和無間。「同義」因為合宜適切,所以為「相反」和「相似」。這是中國文字的義理呢!搞白話文運動的那批民初的「文人」之所以常要被挑出來痛罵一頓,就是全然不識字、不讀書,又好搞教育。這種人充充文化買辦就算了,還硬充什麼學者或文人!這不把自己和中國人全給搞成非驢非馬了嗎?可憐,這種人還一付道貌岸然呢!
自然天地裡絕沒有「相」同的東西,只有「象」同,或者數、術、算、度或色的相互協調狀態。這是自然天地本來的、自然的和沒得說的狀態。中國文字表現了自然天地的義理,也是自然天地的義理。無需說,中國文字也絕不會有相同的這個狀態。既無相同的狀態,自無相反的這種狀態。那麼「相反詞」怎麼會變成像現在那麼斬釘截鐵的東西呢?當然只有莫明其妙的政治手段才有可能如此。有些常搞政治運動的人老以為他們才是全國人民裡頭頭腦最清醒的一批人,可這批人常常就是連「政治」這兩個文字的義理是什麼,都完全無知的人。你能拿這批不讀書、不識字又不肯學的無賴怎麼辦呢?
自然天地裡絕沒有「相」同的東西,只有「象」同,或者數、術、算、度或色的相互協調狀態。這是自然天地本來的、自然的和沒得說的狀態。中國文字表現了自然天地的義理,也是自然天地的義理。無需說,中國文字也絕不會有相同的這個狀態。既無相同的狀態,自無相反的這種狀態。那麼「相反詞」怎麼會變成像現在那麼斬釘截鐵的東西呢?當然只有莫明其妙的政治手段才有可能如此。有些常搞政治運動的人老以為他們才是全國人民裡頭頭腦最清醒的一批人,可這批人常常就是連「政治」這兩個文字的義理是什麼,都完全無知的人。你能拿這批不讀書、不識字又不肯學的無賴怎麼辦呢?
- Dec 28 Sat 2013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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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文字裡的同義詞
「同義詞」,很容易被顧名思義,說成是意思相同。但什麼是意思相同呢?在中國人的世界裡,這就是中國人俗以為的「思考的盡頭」。哪怕是「思考的盡頭」完全不是「思考的盡頭」的這個意思。「思考的盡頭」這幾個文字的用法,在中國人的腦海裡說的是沒得再說了。可「思考的盡頭」這幾個文字卻是可以一直再說下去,而且還不能不再說下去的意思。而且哪怕是連「意思」這兩個文字都是如此。「同義詞」確實是意思相同的意思,可卻是指義理的狀態相同,位置不同的意思。「同義詞」之所以是「同意」的詞語,那是因為協同合宜、相互適應,因而等價的意思。就是因為這樣,這裡才產生自然和諧、沒有任何傾軋的「同意」。那麼「同義詞」是不是真的如我們習以為常地認為的意思完完全全相同呢?不是。世界上從沒有完完全全相同的東西,有的只是指著「象」、「色」相同的那種「象」同。哪怕是我們一般以為的「一樣」,都不是我們所以為的「一樣」呢!「一樣」是因為「不一樣」,所以才被說成是「一樣」的。「一樣」的這個「樣」,那是指著通達的法則,因而為「義」的意思。義就是宜;那是指相當。之所以相當,那是顯現為一。一為同,因而才是相通、附和。「一樣」之所以為「不一樣」,指著的就是要讓還有待圓融善美的狀態成就出來,才會有「一樣」的狀態。世界上沒有完全一樣的東西,只有通過生產和製作出來,才有那種屬於不一樣的狀態存在。「一樣」的義理存在這裡。光說什麼是一樣的,永遠不會有著這種狀態出現。無論怎麼說著「一樣」也都是還有待實現出來的「不一樣」。那麼「同義詞」說到底畢竟不是俗以為的「意思相同」的意思,實質上實在是「意思相通」的意思。意思相通是相互搭配、相互襯托,所以才合同在一起。通達從這裡貫徹,能力由這時候產生出來。
「同義詞」在中文的世界裡被誤用了好幾千年,在近代亂用的情況比有清以前更加嚴重。這是民初的白話文運動把這個問題搞大的;一群從不讀書的人,竟然能把中國文字搞成四不像,其罪孽比起任何歷代的焚書坑儒惡行都來得更大。把「同義詞」的問題搞成俗以為的意思相同,這有什麼問題呢?問題不在於文字本身,而在於通過這樣一種俗化的文字讓使用文字的這整個民族不再有任何絲毫的創造、發展的機會。中國文字是「經藝之本,王政之始」(營治完善因而生產出來的根據,讓圓融善美成為盛實因而生產出來的開端)。乃「前人所以垂後,後人所以識古」(以圓融善美的方式成就出來的圓融善美狀態因為如此得以佈達完美盛實,以完美盛實成就出來的圓融善美狀態因為如此得以讓可以如何開始成為明明白白)所寄望者,現在一下子全部給掃蕩得乾乾淨淨。「同義詞」之所以重要,就在這裡頭能生產創造、發展的機遇。創造、發展的機遇是任何民族生活在自然天地裡迫切需要的命運,把這種機遇剥離淨盡,這就閹割了所有的生活機會。這個民族也就沒希望了。這種惡行大不嗎?
- Dec 28 Sat 2013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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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文字裡的文法
「中國文字裡的文法」,這幾個文字組合起來,在現代對於無論任何哪一個中國人來說,顯然都是一個笑話。從幾千年以來到現在為止,有誰說過中國文字是有文法的呢?有誰看到過有人確實寫過中國文字的文法這種書籍呢?直到今天為止,又有誰從小在學習中文的時候學習過中國文字的文法呢?絕對通通沒有。可中國文字就是仰賴著中國文字裡的文法才能夠生動活潑,造化生民的。幾千年來沒有任何一個中國人認為中國文字具有文法和中國文字仰賴著中國文字裡的文法才能存活,這種差異之間表現了什麼樣的意義呢?這不就明說著這樣的一件事情嗎?這就是說︰幾乎沒有任何一個中國人真正是識字的。那麼自中國秦漢以來所時興的那些小學是怎麼一回事了呢?沒怎麼一回事,就僅僅能把中國文字的幾個字跟哪幾個字是「同義」或「互通」這點說出來而已;可哪怕是連「同義」或「互通」這幾個文字的道理,絕大部份的小學作品都沒能力說明白。偏偏「同義」或「互通」這幾個文字裡提到的問題,就是中國文字的文法這回事。這種連「同義」或「互通」這幾個文字裡提到的問題都說不清楚的情況,就是幾千年來因為無法理解中國古文因而一直困擾著中國人,因為無法從生活裡解脫困境因而讓中國人一直顛沛流離的這個問題的根本和來源。只要絕大多數的小學對於一些基本文字涉及到的問題都說不清楚,當然中國人學習中國文字或中國語言就不會發生無師自通這回事,更沒有克里斯蒂娃(Julia Kristeva)自以為的「語言學家知道漢語的功能像其他語言一樣,能夠清晰地傳遞信息」(《中國婦女》Des Chinoises)這種荒唐的事情。只要絕大多數的小學對於一些基本文字涉及到的問題都說不清楚,當然中國人幾千年來從中國文字或中國語言裡就學不到任何生活的本事,太平盛世就會是過眼雲煙一時麻醉著中國人心靈的安慰劑。
中國文字裡的「文法」不是時下學生學習的那種有關語言用法的「文法」。時下學生學習的那種「文法」根本不是文法;這樣的一種「文法」哪怕是連「文法」這兩個文字的意義都講不通。文法,本身說的是「事物的邏輯」。「文法」這兩個文字明明白白地寫著這個內容︰圓滿因而得為營治的途徑或道路;這是中國文字之所以能夠造化生民,宣教明化的道理。而事物的邏輯就是中國文字的道理,也是中國文字之所以說得通,行得通的地方。提到中國文字,自自然然地是提到中國文字裡的這種文法的內容。說到中國文字,壓根兒也就是說到中國文字的這種文法;中國文字,說白了,也就是中國文字的文法。談中國文字不提到這些內容,光談一些詞類的形態或者是be動詞,那麼被說出來的東西就不是文法。談的既不是文法,被說出來的東西也就不是中國文字。全無圓滿因而得為營治內容的這樣一種「文法」,時至今日要能混口飯吃,可都要折騰一番。也就遑論其他問題了。就退一步來說,在討論時下的那種「文法」時,哪怕是提到be這個動詞,要是連be動詞的文字意義全部都不清楚,那還談什麼be 動詞呢?自然有關時態和有關空間與時間的副詞、介係詞等等,問題如出一轍。你沒看到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在《一些基本概念》(Basic Concepts)這部書裡討論be動詞時,談得滿頭大汗嗎?這個be動詞可是他哲學的命根子,但偏偏他就是一生都沒能說個明白;儘管他在《對於哲學產生一些作用》(Contributions to Philosophy)這本作品裡自豪︰「《Being和時間》(Being and Time)因而不是一種『理想』或者一種『綱領』,而是屬於成為什麼(be-ing)本身這種基本的支配著什麼的這個自我準備著什麼的起點——並不是我們想出了什麼,而是——假定我們對於成為什麼本身都成熟了的話——迫使我們走進了一種既沒提供學說也沒帶來『道德』行動或保障『存在』的思考;而且『僅僅』為以屬於時間—空間自由作用這個姿態出現的真理奠定了基礎。在這裡頭,一種being就能夠再度變成『一種being』。換句話說,結果就維繫了成為什麼。」因為這裡涉及到文字裡的文法呢!所以光談那些動詞時態就沒有什麼意義了。問題還沒說完呢!現今文法裡談到的「時態」(tense),壓根兒就不是什麼「時態」的問題,而是有關於是否「合宜」的問題;即是、適、值或殖的問題。那裡的「時間」(tense是拉丁文「時間」的古語)問題,古代的義理談的是有關時間和空間的那種圓融善美狀態;即合宜、完善或適切。而那個be動詞,不巧的,指的正是「時間」本身的這個義理,即「是」這個義理。這裡的「是」(適、侍、寺、置或居等等)就是那個be動詞的意義和價值所在;那個be動詞直接指明了屬於時間和空間內容的這個合宜和相當。那麼時下那種有關語言用法的「文法」不是離題太遠了嗎?是呀。從這種「文法」裡還能得到什麼「學問」和「生活」呢?連語言都弄不清楚了,還能談什麼從語言表現出來的道理呢?自然,這個問題還得先弄清楚語言在人類的生活裡具有什麼樣的意義,起著什麼樣的作用,才能把這個問題提出來討論。在這時候如果你還能夠順便讀一讀黃侃(季剛)所寫的有關文字的一些文字,就非常有意思了;因為這裡非常清楚地表現了中國文字裡的文法立即會產生的一些問題。黃侃向來被譽為中國「最後一個國學大師」和「語言文字學家」,可是若你同時也瞭解到哪怕是連「最後一個國學大師」和「語言文字學家」對於中國文字裡的文法都是一付門外漢的情況,那麼你就會知道現今發生在我們這一代中國人身上的中國文字問題是多麼嚴重;這裡就不單單是有關文法的這個文字的問題了。黃侃在《文字聲韻訓詁筆記》(同見《文字聲韻學筆記》)裡就理解中國文字的意義方面是這麼說著的︰「治小學之效用為何?一、瞭解書籍;二、構造文辭;三、探討語言。」還真虧他親「手批」過《說文解字》等經典,且處處主張「為學務精」、「宏通嚴謹」。這種人可是連許慎所說的古聖先賢創造中國文字的意義都沒弄通呢!許慎在《說文解字敍》裡寫得這麼明明白白的︰「蓋文字者,經藝之本,王政之始。前人所以垂後,後人所以識古。故曰:『本立而道生。』知天下之至賾而不可亂也。」黃侃該不會連這幾個中國文字都不通吧?但還真讓人跌破眼鏡。翻翻他所評點的《爾雅音訓》、《經傳釋詞》、《說文箋識四種》或者《文化雕龍雜記》等「作品」,你就會立刻傻了眼︰他確實還真是文盲!他可是連「文」這個基本的中國文字說都還說不清楚呢!這就遑論其他的文字結合會產生出來的種種道理。他的所有「訓」、「釋」,可就全無「道理」可言。不過這些「訓」、「釋」或「道理」,正是中國文字裡的文法本身。這種研究中國文字一定要解開道理的「規範」,尚且是他自己訂立的標準。他正經八百地寫著︰「蓋小學即字學,字學所括,不外形、聲、義三者。《說文》之中,可分文字、說解及所以說解三端。文字者,從一至亥九千餘是也。徒關文字,猶難知其所言,於是必關其說解。而猶不能盡其指意,於是必究其所以說解。如是則一事始由粗而精,由疏而密。」可說也可憐,他的水平哪怕是「徒關文字」這種程度,都難望其項背。但「徒關文字」究竟是「關其文法」,「關其說解」和「其所以說解」亦然。黃侃修小學所犯的毛病在於拘泥一格,無力自拔。「以愚自處」是自謙,不過總該不會呆到一生的「思考」都死守著他老師章太炎無知的格局,不知變通吧!要是這樣,那就確實愚腐到家了。一個「國學大師」和「語言文字學家」對於中國文字的瞭解情況是這樣,中國文字已然淪落的水深火熱境地不問可知。在這種情況下,倘若還把時下學生學習的那種有關中國語言用法的「文法」直當成中國文字的「文法」,那莫非吃了稱鉈鐵了心,橫豎就是打算瞎扯到家。
中國文字裡的「文法」不是時下學生學習的那種有關語言用法的「文法」。時下學生學習的那種「文法」根本不是文法;這樣的一種「文法」哪怕是連「文法」這兩個文字的意義都講不通。文法,本身說的是「事物的邏輯」。「文法」這兩個文字明明白白地寫著這個內容︰圓滿因而得為營治的途徑或道路;這是中國文字之所以能夠造化生民,宣教明化的道理。而事物的邏輯就是中國文字的道理,也是中國文字之所以說得通,行得通的地方。提到中國文字,自自然然地是提到中國文字裡的這種文法的內容。說到中國文字,壓根兒也就是說到中國文字的這種文法;中國文字,說白了,也就是中國文字的文法。談中國文字不提到這些內容,光談一些詞類的形態或者是be動詞,那麼被說出來的東西就不是文法。談的既不是文法,被說出來的東西也就不是中國文字。全無圓滿因而得為營治內容的這樣一種「文法」,時至今日要能混口飯吃,可都要折騰一番。也就遑論其他問題了。就退一步來說,在討論時下的那種「文法」時,哪怕是提到be這個動詞,要是連be動詞的文字意義全部都不清楚,那還談什麼be 動詞呢?自然有關時態和有關空間與時間的副詞、介係詞等等,問題如出一轍。你沒看到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在《一些基本概念》(Basic Concepts)這部書裡討論be動詞時,談得滿頭大汗嗎?這個be動詞可是他哲學的命根子,但偏偏他就是一生都沒能說個明白;儘管他在《對於哲學產生一些作用》(Contributions to Philosophy)這本作品裡自豪︰「《Being和時間》(Being and Time)因而不是一種『理想』或者一種『綱領』,而是屬於成為什麼(be-ing)本身這種基本的支配著什麼的這個自我準備著什麼的起點——並不是我們想出了什麼,而是——假定我們對於成為什麼本身都成熟了的話——迫使我們走進了一種既沒提供學說也沒帶來『道德』行動或保障『存在』的思考;而且『僅僅』為以屬於時間—空間自由作用這個姿態出現的真理奠定了基礎。在這裡頭,一種being就能夠再度變成『一種being』。換句話說,結果就維繫了成為什麼。」因為這裡涉及到文字裡的文法呢!所以光談那些動詞時態就沒有什麼意義了。問題還沒說完呢!現今文法裡談到的「時態」(tense),壓根兒就不是什麼「時態」的問題,而是有關於是否「合宜」的問題;即是、適、值或殖的問題。那裡的「時間」(tense是拉丁文「時間」的古語)問題,古代的義理談的是有關時間和空間的那種圓融善美狀態;即合宜、完善或適切。而那個be動詞,不巧的,指的正是「時間」本身的這個義理,即「是」這個義理。這裡的「是」(適、侍、寺、置或居等等)就是那個be動詞的意義和價值所在;那個be動詞直接指明了屬於時間和空間內容的這個合宜和相當。那麼時下那種有關語言用法的「文法」不是離題太遠了嗎?是呀。從這種「文法」裡還能得到什麼「學問」和「生活」呢?連語言都弄不清楚了,還能談什麼從語言表現出來的道理呢?自然,這個問題還得先弄清楚語言在人類的生活裡具有什麼樣的意義,起著什麼樣的作用,才能把這個問題提出來討論。在這時候如果你還能夠順便讀一讀黃侃(季剛)所寫的有關文字的一些文字,就非常有意思了;因為這裡非常清楚地表現了中國文字裡的文法立即會產生的一些問題。黃侃向來被譽為中國「最後一個國學大師」和「語言文字學家」,可是若你同時也瞭解到哪怕是連「最後一個國學大師」和「語言文字學家」對於中國文字裡的文法都是一付門外漢的情況,那麼你就會知道現今發生在我們這一代中國人身上的中國文字問題是多麼嚴重;這裡就不單單是有關文法的這個文字的問題了。黃侃在《文字聲韻訓詁筆記》(同見《文字聲韻學筆記》)裡就理解中國文字的意義方面是這麼說著的︰「治小學之效用為何?一、瞭解書籍;二、構造文辭;三、探討語言。」還真虧他親「手批」過《說文解字》等經典,且處處主張「為學務精」、「宏通嚴謹」。這種人可是連許慎所說的古聖先賢創造中國文字的意義都沒弄通呢!許慎在《說文解字敍》裡寫得這麼明明白白的︰「蓋文字者,經藝之本,王政之始。前人所以垂後,後人所以識古。故曰:『本立而道生。』知天下之至賾而不可亂也。」黃侃該不會連這幾個中國文字都不通吧?但還真讓人跌破眼鏡。翻翻他所評點的《爾雅音訓》、《經傳釋詞》、《說文箋識四種》或者《文化雕龍雜記》等「作品」,你就會立刻傻了眼︰他確實還真是文盲!他可是連「文」這個基本的中國文字說都還說不清楚呢!這就遑論其他的文字結合會產生出來的種種道理。他的所有「訓」、「釋」,可就全無「道理」可言。不過這些「訓」、「釋」或「道理」,正是中國文字裡的文法本身。這種研究中國文字一定要解開道理的「規範」,尚且是他自己訂立的標準。他正經八百地寫著︰「蓋小學即字學,字學所括,不外形、聲、義三者。《說文》之中,可分文字、說解及所以說解三端。文字者,從一至亥九千餘是也。徒關文字,猶難知其所言,於是必關其說解。而猶不能盡其指意,於是必究其所以說解。如是則一事始由粗而精,由疏而密。」可說也可憐,他的水平哪怕是「徒關文字」這種程度,都難望其項背。但「徒關文字」究竟是「關其文法」,「關其說解」和「其所以說解」亦然。黃侃修小學所犯的毛病在於拘泥一格,無力自拔。「以愚自處」是自謙,不過總該不會呆到一生的「思考」都死守著他老師章太炎無知的格局,不知變通吧!要是這樣,那就確實愚腐到家了。一個「國學大師」和「語言文字學家」對於中國文字的瞭解情況是這樣,中國文字已然淪落的水深火熱境地不問可知。在這種情況下,倘若還把時下學生學習的那種有關中國語言用法的「文法」直當成中國文字的「文法」,那莫非吃了稱鉈鐵了心,橫豎就是打算瞎扯到家。
- Dec 28 Sat 2013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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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出人生
做個叢書的編輯,這是我人生一個很奇特的經歷,也是我人生後來專業雜多的一個奇特的轉折點。不過,若不是遇到歷史重大的變革,恰好恭逢其盛,我也沒有這麼大的本事。這就是老一代人常說的︰剛好遇到那個時機,而那個時機讓我遇到時,我恰恰能夠上場應戰。當然我歷經很多常人沒有遇到過的波折,使我不得不在我一生裡理應不會遇到的許許多多奇奇怪怪的行業中轉來轉去。可我不是在這些行業裡打算韜光養晦,規避風頭,等著風清月明。我從不認輸的,因而總是低聲下氣地從頭努力學習,希望在改行換業後,有天終究能夠在這種行業裡另外開花結果,闖出自己在這個領域開啟的一番天地。我從小就養成習慣。讓自己能夠在不合時宜的時節,總是默默地學習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原不曾巴望有天能夠用到,只巴望在學完這些東西,度過這段時光後,天空能夠開始明朗起來。可在學習當中,我慢慢發現這裡原來也有另番天地。也就是說,其實這裡也可以闖開自己的一片天空;何必除卻巫山不是雲,這麼死心眼呢?叢書的編輯工作,能夠成為我人生當中一個特異的轉折起點,也就是我從小就這麼磨練自己,東摸西學的結果。而每一次的退卻都是我自己人生每一次開始準備另一番進展的修習時期。也就在類似這樣的迴轉當中,在以後的每一次退卻裡,我都有機會回過頭來運用到過去曾努力學習到或者再進一步深化業已學到的東西。這是一種特別奇怪的機緣,可我遇到了;在那些日子裡,我也就實不客氣地把過去積存的本錢拿出來揮灑,去蕪存菁,更上一層樓。
那個時期是台灣白色恐怖時期,日子的灰暗,是任何情境都無法比擬的。那個時期同樣是買不到任何一本真正可以看的書來看的。學個理工或醫科什麼的,這個問題不大。要是學個社會科學或政治類的學科,那麼你決不要想能買個什麼書看,或者借個什麼書來看。宣傳品一堆,不然就是馬屁文章或書籍到處可見。這些書籍連當垃圾都占位置。禁書,是那個時期的特色。自然,不知是不是讓共產黨給吓怕了或者根本就是愚蠢,在台灣只要稍為有點似乎不對勁的書籍,在市面上就絕對不可能出現。這是存心讓老百姓腦袋一片空白,變成純係白痴的一個時代。我在這時期偏偏什麼不好選,可就選個政治學系來讀。可能實在也是該輪到我上場,嶄露頭角的時候。我在讀完沒有任何出路的政治學系四年後,不甘認命教書去,又接著硬著頭皮,讀了三年的特種研究所。原因只在於聽說畢業後可以讓自己有五個選擇工作的機會。在畢業後,我確實弄到一份稱心如意的工作。可另外的,有天有個朋友又找了我去,讓我跟一個出版社做起另外一份主編叢書的工作。這種叢書當時確實是很少人敢編輯或者是能夠編輯的,我讀的研究所專業就剛好適合做這份工作。好似就注定該對號入座一樣。這份工作原是頂著風頭、衝著浪尖的工作。所編輯的書籍內容可就是在台灣禁絕了近四十年的思想類書籍。現在說起來也許並沒什麼,不過就是馬克思主義類的相關叢書而已。但是這四十年來,過去一代在台灣凡是讀過、接近過或哪怕是借閱過這類書籍的台灣人,不是逃亡到大陸去,就是到綠島去唱小夜曲了。像我這類的人是異數。我所選的專業就是這門行業,而且我的專業就是馬克思主義。這門學科是當年常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東西。且先不要管我書讀得好不好,但那時期要在台灣跟我比較讀這類書籍,甚至於比較私人擁有這類書籍,我倒是排行前面的幾位,而且不必數完五個指頭。我能夠把馬克思主義說出一套道理來,也能夠把出處一一指明出來,還讓人無法反駁我的說法。從我手裡能夠拿出來讀的書籍,還可都是許多別人一生從沒能見到,而且總是希望一睹為快的。在那時期能夠如此的人,可真是數不出幾位來。有許多人總是說我支持社會主義,有點左傾。有個搞思想政治工作的主管還曾當著我的面說,他老覺得我哪裡有什麼問題,但就是一直說不出來。他時時要我去讀讀三民主義,把腦袋清一清;或者,乾脆改行,去唸三民主義,以免讓人不放心。而這位主管,就是專門在政治監獄教李敖那類「思想犯」讀三民主義的那一號人物。那年頭,不讀書的人跟中國歷史上的任何一個朝代一樣多,尤其還是占人口裡的絕大多數。這些人似乎覺得只要把政治工作搞好,就可以國泰民安,永世太平一樣。
那個時期是台灣白色恐怖時期,日子的灰暗,是任何情境都無法比擬的。那個時期同樣是買不到任何一本真正可以看的書來看的。學個理工或醫科什麼的,這個問題不大。要是學個社會科學或政治類的學科,那麼你決不要想能買個什麼書看,或者借個什麼書來看。宣傳品一堆,不然就是馬屁文章或書籍到處可見。這些書籍連當垃圾都占位置。禁書,是那個時期的特色。自然,不知是不是讓共產黨給吓怕了或者根本就是愚蠢,在台灣只要稍為有點似乎不對勁的書籍,在市面上就絕對不可能出現。這是存心讓老百姓腦袋一片空白,變成純係白痴的一個時代。我在這時期偏偏什麼不好選,可就選個政治學系來讀。可能實在也是該輪到我上場,嶄露頭角的時候。我在讀完沒有任何出路的政治學系四年後,不甘認命教書去,又接著硬著頭皮,讀了三年的特種研究所。原因只在於聽說畢業後可以讓自己有五個選擇工作的機會。在畢業後,我確實弄到一份稱心如意的工作。可另外的,有天有個朋友又找了我去,讓我跟一個出版社做起另外一份主編叢書的工作。這種叢書當時確實是很少人敢編輯或者是能夠編輯的,我讀的研究所專業就剛好適合做這份工作。好似就注定該對號入座一樣。這份工作原是頂著風頭、衝著浪尖的工作。所編輯的書籍內容可就是在台灣禁絕了近四十年的思想類書籍。現在說起來也許並沒什麼,不過就是馬克思主義類的相關叢書而已。但是這四十年來,過去一代在台灣凡是讀過、接近過或哪怕是借閱過這類書籍的台灣人,不是逃亡到大陸去,就是到綠島去唱小夜曲了。像我這類的人是異數。我所選的專業就是這門行業,而且我的專業就是馬克思主義。這門學科是當年常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東西。且先不要管我書讀得好不好,但那時期要在台灣跟我比較讀這類書籍,甚至於比較私人擁有這類書籍,我倒是排行前面的幾位,而且不必數完五個指頭。我能夠把馬克思主義說出一套道理來,也能夠把出處一一指明出來,還讓人無法反駁我的說法。從我手裡能夠拿出來讀的書籍,還可都是許多別人一生從沒能見到,而且總是希望一睹為快的。在那時期能夠如此的人,可真是數不出幾位來。有許多人總是說我支持社會主義,有點左傾。有個搞思想政治工作的主管還曾當著我的面說,他老覺得我哪裡有什麼問題,但就是一直說不出來。他時時要我去讀讀三民主義,把腦袋清一清;或者,乾脆改行,去唸三民主義,以免讓人不放心。而這位主管,就是專門在政治監獄教李敖那類「思想犯」讀三民主義的那一號人物。那年頭,不讀書的人跟中國歷史上的任何一個朝代一樣多,尤其還是占人口裡的絕大多數。這些人似乎覺得只要把政治工作搞好,就可以國泰民安,永世太平一樣。
- Dec 28 Sat 2013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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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天涯路
有個家,要走回家非常容易。但要是沒有個家,回家就變成一條非常漫長遙遠的天涯路。有人以為,建立一個家園非常容易。可這是泛泛貧血的一種理解。家園,是像故鄉或者鄉關的旅程終點,它是精神中的一種理想,事業裡的一種理念,情愛上的一種依托。人在安逸裡很容易把它給忘了,大部份人都是如此就散漫地停留在要回到它那裡的半途之中,最後連根再也摸不著了。有些人還甚至於認為,這種半途而廢的半途,就已經是家園了,何必再不辭勞苦,遠渡關山重洋,跋山涉水去奔向這種似乎虛無縹緲的地方呢?自然日復一日,一代過著一代,這種家園就徹底失落了。留在那些異鄉的遊子們,他們把異鄉當作家鄉,他們把異處當成家裡,他們失去了認同的焦點,跟著就失去了生活的目標。他們渾渾噩噩,總是失去生活的重心,總是不知在瞎忙啥勁。這樣的一種生活,無形中就被他種形式的生活或者無意中的大災難沖垮,變成沒有根的這種浪跡天涯的狀態,最後人的生命無聲無息,黃土一培,就如同蟲蟻鳥獸一樣。
也許有人認為,談這些啥用呢?在哪裡生活還不都一樣是生活?話說的是一樣,但內容就是不一樣。人不是猪或狗一類的禽獸,人活在大自然界裡總是具有那麼一份值得、價值和意義,也為了那麼一份值得、價值和意義。非不得已,非無以為繼,沒有任何人會願意離開自己的家園,拋棄那份依托,遠走他鄉,做個異鄉遊子,過著了無生氣,渾渾噩噩的生活。有什麼東西日日夜夜牽絆著一個人呢?那個家園。而家園就是一個人的那份值得、價值和意義。那份值得、價值和意義是摸不到,看不著的,可就是重重疊疊地磊落在每一個人的心坎裡。從每一個人很小的時候,祖輩們總是不忘叮嚀後輩子孫,要光耀門楣。清明時節的墳頭一座比一座高,總是可以聽到評判後代子孫成就、發達或者族群殞落的言語。而且每一位家長莫不殷切地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為的是什麼呢?不就是那份值得、價值和意義。有人臨終哀嘆,死不瞑目;有人含笑九泉,此生足矣。難道這些人有病?不是。就是糾纏在心頭的那份值得、價值和意義作祟。絕大部份人不願客死異鄉,更多人期盼壽終正寢。這些人想的是啥呢?不也是糾纏在心頭的那份值得、價值和意義作祟。
也許有人認為,談這些啥用呢?在哪裡生活還不都一樣是生活?話說的是一樣,但內容就是不一樣。人不是猪或狗一類的禽獸,人活在大自然界裡總是具有那麼一份值得、價值和意義,也為了那麼一份值得、價值和意義。非不得已,非無以為繼,沒有任何人會願意離開自己的家園,拋棄那份依托,遠走他鄉,做個異鄉遊子,過著了無生氣,渾渾噩噩的生活。有什麼東西日日夜夜牽絆著一個人呢?那個家園。而家園就是一個人的那份值得、價值和意義。那份值得、價值和意義是摸不到,看不著的,可就是重重疊疊地磊落在每一個人的心坎裡。從每一個人很小的時候,祖輩們總是不忘叮嚀後輩子孫,要光耀門楣。清明時節的墳頭一座比一座高,總是可以聽到評判後代子孫成就、發達或者族群殞落的言語。而且每一位家長莫不殷切地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為的是什麼呢?不就是那份值得、價值和意義。有人臨終哀嘆,死不瞑目;有人含笑九泉,此生足矣。難道這些人有病?不是。就是糾纏在心頭的那份值得、價值和意義作祟。絕大部份人不願客死異鄉,更多人期盼壽終正寢。這些人想的是啥呢?不也是糾纏在心頭的那份值得、價值和意義作祟。
- Sep 20 Thu 2012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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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子( 一 )捭闔第一之一
義疏正文參照《鬼谷子集校集注》,許富宏(北京︰中華書局,2008年)和《鬼谷子研究》,蕭登福(台北︰文譯出版社,1984年)版本,並對照《新編鬼谷子全書》,房中立(北京︰光明日報出版社,2009年)的校正為之。正文內容不以哪一版本為基準,而以中國文字的自然天地義理本身的狀態為校正標準,判斷何者為漏字或舛錯誤植。
正文標點符號依內文文字義理有所更動。原參照各版本因各該版本本身撰稿人義理未通,標點符號的位置諸多標示錯誤。標點跟文字語句的義理有關,只有理解,才得以把合宜的段落解開分段,這是道理。也只有文字的義理,才能決定段落的起點結束位置,這也是道理。對道理無知,即對義理未曾清明。亂標亂注,理所當然。標點符號標注位置異於其他版本處,相關原因的說明放置在各相關的正文義疏處,不獨立說明。
正文義疏內容依中國文字的自然天地義理,還原本義,並說明其中道理。全部摒棄各家引經據典,自以為是的注解。各家問題,隨義疏說明逐條釋明,問題自然呈現,不再贅言。義疏所本為自然天地義理,自是講求字字相互合宜自在,句句彼此貫通無礙。否則自然天地義理就無法顯現。《鬼谷子》既是全書論道說理,那麼道義的呈現即為全書所講求之要旨。無論是文字,或者字句,自然是要展現道義本身義理。只有這種途徑,才真正能夠把《鬼谷子》裡頭的義理疏理出來。此為正途。旁門左道為何皆屬穿鑿附會,自說自話,即此道理。
釋義中的證釋,部份內容同樣譯成現今的白話,明示具體的意義。中國文字古文的義理與現今中文的白話內容已然相去甚遠,明示具體意義的用意在還原原有的自然天地義理,如此方能把正文義疏的內容全部明朗表現出來。證釋因應自然天地義理本來就是連貫在一起,不容割斷的這個道理,因而不逐條獨立出來,全部混雜在一起。這種證釋或許看起來不容易明白,但這種作法反而才是最能夠明明白白的一種理解途徑。
逐段全文白話譯解附後,全部義理用意和意義另文說明。正文有義理未明、闕漏之處,亦在另文指出。
全書義疏為分章分節穿插在其他各書義疏當中,不日陸續上傳。每次上傳的義疏段落不多,只取其一小段段落為之。所有的中國古文需逐字逐句釋義的地方太多,幾乎每一個文字都有逐字釋義、取其相類,互相證疏的這個需要。中國文字古文的義理與現今中文的白話文說法全然不同,中國文字古文的義理早已被後人砍殺殆盡。非逐字逐條釋義,已然無法恢復中國古文的原貌。
本篇為鬼谷子( 一 )捭闔第一第一段文字之義疏。
- May 01 Tue 2012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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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zero)在現代的中文裡是「零」的別字,這個字眼除非前面加上好多的數目字,不然是很少有人喜歡。中國的古聖先賢創造文字時,有一、二或三,但沒有「○」這個字眼。這個字眼是在晚近的中文裡才出現的字;可它的意思跟「零」是一樣的。有人自佯能把一、二或三等等中國文字說清楚。可如果你看他在說一、二或三等數詞時,不把「○」或「零」這個字眼也一併拿出來說,那麼你也別再看下去了。這個人肯定是口齒不清;連最根本的數詞都說不清楚了,其他的數詞還說得清楚嗎?不管是「○」或「零」,不管是在古代的中國或現代的中國,這兩個意義完全相同的文字,跟其他中國的文字一樣,在中國的土地上都是一個謎。要不是阿拉伯人曾發明過阿拉伯數字1、2、3等等數目字,把0這個數目字排在1的前後,或者其他數字的後面,那麼絕大多數的中國人從古到今,都不可能會弄清楚中國文字裡的「零」位置是在中文裡的哪一個位置上的。可即使如此,在弄清楚「○」或「零」的位置後,它們的位置對於絕大部份中國人的腦袋也沒有影響過什麼。更讓人匪夷所思的,還不僅僅是如此。中國人從來都沒有把「零」和「無」擺在一塊討論過,就好似「零」和「無」是完全不同的東西一樣;雖然「無」是中國人最崇拜的東西,可中國人也從沒有說清楚那是什麼。就好似那麼高超的境界「不可說、不可說」一樣。既然「零」和「無」沒有關係,那麼在中國人的眼裡,「一」、「空」和「無」更不會有任何關係。從這裡也可以想知,對於跟這幾個數詞都有關係而且又是無比重要的「道」,在中國人的眼裡又會是怎麼虛無飄渺了。而中國文字裡的數詞都是跟「易」連接在一起的,從0和1以後,又有跟0和1黏在一起的2、3、4…9、10等等數詞。這些都還有它們各自有別又彼此互通的「道理」。中國文字裡的數詞即為「易數」。若是對「數」不知道,還談什麼「易」呢?那麼在中國流傳幾千年的《易經》,豈不是笑話。有很多中國人喜歡「超一」、「伯一」,就如同很多中國人喜歡「超峰」、「越峰」一樣。難道這些人就從不曾用腦袋細想一下,峰是山岳最高的頂端,越過了是怎麼樣的一種狀況︰這不就走下坡了嗎?哪有人這樣自甘墮落的?那還超、越什麼峰呢?本來好似境地高超的,結果適得其反。「一」這個中國文字裡的數詞跟「峰」的道理一樣,自然「超一」、「伯一」又是另一套故事,那裡的故事更加荒謬。然不讀書又好玩弄文字,尚得意萬分至此,真不知讓人要說些什麼才好。
- Jan 13 Fri 2012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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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築
「建築」(building, Gebäude),這是一般人都自認為是「熟悉」得不得了的字眼。稍為聰明一點的小孩子看到一棟房子或者一棟大樓,也都會不經意地說出「建築」這類的字眼。像孩提時代玩的扮家家酒,遊戲裡頭同樣有「蓋房子」這等項目內容。可「建築」的義理在文字上和哲學上並不是一般常言的「建築」,哪怕是一般人常常目睹的「建築物」(building),也同樣不一定就是「建築」。這個道理跟時下所稱的「作品」或「藝術」不一定會是具有「作品」或「藝術」意義的東西,這個道理是一樣的。我們現今已經把文字都拿來亂用了。在絕大部份的時間和絕大部份的領域裡,這些術語或名稱所包含著的義理,也同樣是一些所謂的「專業人士」或者「大師們」所不瞭解的東西。就是連一些國際知名的哲學家或藝術家之流的人物,也都相同。在時下的社會裡,談到「建築」的時候,絕大部份的人腦中所想的、口中所言的,總脫離不了一些硬生生的木造、石造、水泥、磚頭或者玻璃、琉璃搭蓋起來的框框(先不要用「空間」space這個字眼;這個字眼同樣是處在人間雲霧裊繞的地方);而在看到這些硬生生的東西時,絕大部份的人腦海中或心裡頭所能想到的字眼,無非就是連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建築」或「藝術作品」這種字眼。更讓人不忍卒睹的是︰在提到「建築」這個文字時,絕大部份的文字學家、建築學家、哲學家或者語文學家居然也只能把一些表現建築或涉及建築的這些字眼,抬出來說說跟建築有關的東西。在語言裡,「建築」這個詞語好似在概念上是昭然若揭的東西,已經無法再去深究它,可就是嘴巴裡說不上來。因此在需要用文字去談論「建築」時,總是不得不要加一些形容的累贅詞句來描述「建築」,或者根本就離開這個主題來談到希望用這種東西來表現什麼。好似「建築」這個課題本身已經不能夠再談什麼,只能離開它這裡到別的地方去拿醬取醋,給它添加一些味道,不然就不能夠把它的意義給表現出來一樣。在我們現今的社會裡,有這麼一大票人如此盲目無知地消費著「建築」這個「商品」,「建築」的命運(不管是在實體上或觀念上)當然跟其他的概念一樣,已然淪落風塵,無法再恢復它們純真的氣質。對於建築,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感嘆過︰「石頭比以前更像是石頭了。一般說來,我們不再瞭解建築——確實就如同我們不再瞭解音樂一樣。我們已經讓屬於一些線條和一些形狀的這種象徵出局,正如同我們不再習於有關修辭的這樣一些聽覺的效果一樣。因為我們並不曾從我們大家有生以來最初的一些時期吸收過母親的奶水。」
- Dec 11 Sun 2011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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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這是什麼?」或是「那是什麼?」的「是」(is, was, be, to be, being, sein, dasein),是我們日常生活中用的最多,也用得最爛的一個字眼。在學語文的文法時,都是當動詞用的時候多。隨便翻一下詞典或字典,不管中文或外文,能夠提出來解釋的內容都很簡單,同時都是以文法的形式出現。你在那裡頭是看不到文字的義理的。「是」是不是就是「是」什麼或者「屬於」什麼或者「成為」什麼的這麼簡單且單純的一個字眼呢?絕對不是,也完全不是如此;甚至於可以說,我們在使用「是」這個字眼時,我們都講了謊話;沒有真正地使用「是」的意思,而且隨便用「是」來唬弄受話的對象。哪怕是答應時用「是,是,是」這幾個字眼,顯見的都是跟對話的受話者虛與委蛇的客套應付話。這些字眼刁鑽滑頭有餘,虛心誠懇全談不上。有的人吃的就是這一套,用來混世。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曾寫了一本書《一些基礎概念》(Grundbegriffe)(英譯的書名翻錯,譯成為Basic Concepts)來談「是」這個概念,但仍沒說出所以然來。這個詞語是我們身為人者生活的重心、重點和基礎,可我們身為人者幾千年來卻都沒弄明白這是什麼樣的一個詞語,難道都沒有警覺大家在生活上實在是混得太兇了,日子過得太過於荒唐了?